骆阳煦含笑打量着她,点头道:“果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就是走在大街上,只怕我都不敢认人了”
“呵呵呵。”北堂天漠笑着点头,“可不是么,转眼间都该是嫁人了”
“爹。”
北堂雪觉得自额角处冒起了两道黑线来,对北堂天漠这种不管在什么场合,都将他盼嫁女儿的渴望表现的一清二楚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无力。
骆阳煦眼睛一眯,转头看向北堂雪兴味地道:“小雪妹妹如此绝色,应不乏追求者才是,如此独善其身,该不是有了心上人吧?”
这话问的还真是不见外。
若她还是原先的北堂小姐,只怕脸都要红到耳根去了。
还不待她说话,北堂天漠便抢答了起来“哪有什么心上人,这丫头就是非要按着一个标准来找,缺一都不可啊!”
她何时有说过什么标准了。
北堂雪茫然地看向北堂天漠,只见他无奈地道:“你说她要找个仪表堂堂,文武双全的吧,这倒也无可厚非,可偏偏有一点让人犯难,就是这丫头说是厌倦了王城的生活,想嫁到一个远离京都之地”
“原来如此。”骆阳煦似笑非笑,敲了敲手中的折扇。
“可你想一想,我们一家久居王城,她更没出过远门,先不说要挑一门适当的亲事是有多难,就算是嫁了过去,若是不知对方底细,我又岂能放心?”末了,北堂天漠长叹了口气,似乎非常为难。
北堂雪已经彻底看傻了眼。
北堂天漠编造故事的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她对他以往的认知。
北堂天漠见他的意思已经成功且隐晦的表达了出来,觉得该是功成身退,将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的时候了。
他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一样,恍然道:“对了,我今日答应了要陪李太医下棋来着时辰不早了,我得过去了。”
骆阳煦点头表示理解,“伯父既有约在先,还是别让李太医久等的好。”
“阿雪,阳煦这是头一回来王城,替爹好好招待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