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见状忙道:“这可怎么使得。小姐能过去已是令老奴很感激了,还带这么重的礼”
北堂雪笑着摇头,石青色的短襟配着白色织花罗裙,显得格外清逸:“哪里是重礼了?不过是几件普通的小孩子衣裳罢了。”
秦婶子笑叹了口气,“又都没有外人,就吃顿饭小姐您下回可不许再备什么礼了。”
“好好好,都听秦婶子的。”北堂雪上前挽住了秦婶子的胳膊,卖着乖道。
几人这边还来不及上马车,便见由四人抬的一顶深蓝色的软轿靠近,在离北堂府大门约十来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辞?”北堂雪有些讶异,不辞是华颜的贴身丫鬟,现在华颜还被软禁在宫里,不辞怎会随人来了这里?
不辞神色有些慌张地走了过来。
俯身在北堂雪耳畔低声说了几句话。
北堂雪大惊失色地问道:“可有大碍?”
不辞摇了摇头,“伤的不轻不管奴婢怎么劝也不愿意喝药,饭也不吃一口,就连陛下过去也没用处,太医说了,若再这样只会加重伤势,严重的话。”
不辞没再说下去,眉眼间都是焦急的神色:“公主平素最听得进去的就是北堂小姐您的话了,这回无论如何也请北堂小姐劝一劝公主,奴婢求求您了!”
“我现在就随你入宫。”北堂雪不敢耽搁,刚准备走,又回头对王管家和秦婶子抱歉地道:“王叔,婶子,今日我怕是去不了了,就让堆心她们陪你们过去,还要劳烦你们替我跟小红三满说一声,改日我再去看他们!”
“小姐赶紧去吧!”王管家他们哪里看不出事情的严重性来,虽是没听清不辞在北堂雪耳边说了什么,但想也知道宫里应是出了事儿了。
不辞行在前头,走到轿子前,行了个礼道:“陛下,北堂小姐过来了。”
北堂雪见状一愣,是没料到这轿子里头坐着的是这么一位。
她走神之际,轿帘已被里面的人用手拨开了一半。
北堂雪呼了一口气,弯身走了进去。
自打上了轿,北堂雪从开始一句见礼的话说完就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坐着,眼神一直没有焦点。
自打那****将事情捋顺了,看明白了自己的心,下定了决定之后,就一直避着慕冬,偶尔撞见他和北堂天漠谈事,也是极快的走开。
这一点,慕冬自然是察觉的到,可是他却是十分想不明白他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又惹得这个小东西对他退避三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