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窑?”北堂雪对这些并不敏感,但听他这么说倒是有希望再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
“没错,我们店里好多玉器都是出自于窑的,您看,那套杯碟便就是”
北堂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是一套精美的青花瓷杯碟制品。
“不知能否找到同我手中这只玉瓶一模一样的?”
伙计笑了笑,如实地道:“姑娘,这可说不准呐,有的普通花样儿若受欢迎自是会续做,而有些花样为了保证稀有程度只做那么几个甚至是单品,也有的因买的不景气便停做的。若我没看错的话,这瓶子应是少说也有十多年了,且造价极高,怕是。不好找。”
“不好找也不一定就真的找不着。”
更何况她还知道了这只瓶子是出自哪里,若真的寻不到成品,届时去托人再做一只应也没太大问题。
可怕就怕北堂天漠那边拖久了不好应付,只怕一两日的功夫就会被察觉。
想到这里,北堂雪对着堆心和光萼吩咐道:“来之前那图都看清楚了吧?咱们先在这找一找”
光萼和堆心互看一眼,似有些为难地点着头。
其实,北堂雪画的那张图,她们真的没怎么看得懂,虽看似的确是用了心的,但还是比较。抽象派。
北堂雪却没空理会她们的表情,投身到了近乎大海捞针的几率中去。
这里也不愧是王城最大的玉器铺,光是单放的花瓶便整整摆了十大架,每个架子又分八层,大大小小,各式各样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这还仅仅只是单品。
半个时辰下来,北堂雪是没找到半只相似的。
“小姐,您看那只瓶子!”
北堂雪闻言回了头,见光萼满脸惊喜的指着她身后。
北堂雪几步走近,眼神顿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