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明也举了杯,“好!”
众人皆一饮而尽。
这边的包厢里北堂雪一行人轻声地聊着话,时而透过珠帘望向楼下的情形,讨论上几句。
大堂里叫价声不断。
而二楼另间包厢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气氛。
男子始终不语,只一杯接着一杯的吞咽着酒水。
而坐在他正对面的竟是即将远嫁的明水浣。
洐王再次准备倒酒之时,却被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按住了酒壶。
“四哥”明水浣声音有些不忍,“别再喝了。”
洐王闻言抬头,醉意极甚,就连平时流光含笑的一双桃花眼中都布满了血丝。
“为什么?”他攥住明水浣的手,出声似质问。
“婚姻之名,媒妁之言。”明水浣将头转到一侧,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洐王眼中闪现一缕希望的光芒,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你根本不想嫁过去,对不对?我可以去跟皇弟求情,这场婚事可以作废!”
他一提到皇弟二字,明水浣的神色便顿时变冷,将他的手推下,明水浣抬起头望着他道:“不可能的我绝不能做一个不孝女。”
洐王沉默了良久。
“哈哈哈。”
“四哥”
“是我想太多了,你从来都未曾喜欢过我。又怎会肯为了我而违背你父亲。”洐王笑着摇头,“若是换做五弟来挽留你,你定会不顾一切的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