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烨身着黑色环锁甲,背着手立在楼船之上,一丝不苟地望着前方,江面并不平静。时有风起,掀起不小的波浪。
“将军,前方不足五十海里便是西宁狗贼的扎营之处了!”武平年在他左右方说道,想到今日势必会有一场恶战,他已是提起了全部的精神来。
“待会儿你先率领五万舟师三万弓弩手封守西面,伺机行事。”
武平年肃然道:“末将领命!”
北堂烨微闭着眼睛,感受着拍打在脸上的江风,忽然笑了一声。
秦越恰巧自船舱中行了出来,同他并肩而立。似是随口一问,“北堂将军方才为何发笑?”
北堂烨徒手指向黑压压地江面,眼中含着笑意,“天公作美。”
“哦?”秦越听他似有所指,兴味地看向他。
北堂烨望向渐渐趋近的火光,知那是敌军的船舰,却还是不慌不忙地道,“突然想起了家妹同我说起的一个故事”
“不知是什么故事?”
“巧借东风。”
想起临行之际,北堂烨特意吩咐要备下火器,秦越恍然一笑。
又静立了半柱香的功夫。一排排巨舟船舰在夜色中。犹如黑浪一般涌近。
北堂烨喝道:“摆阵,迎战!”
“是!”
两日之后,捷报传入王城。
三十一日子时,卫军突袭敌营,展开猛攻,敌军因部署不及,面对来势汹汹。计划周密的卫军,连连受挫,秦越和北堂烨亲自督战,曲向千留守国公岛。
破晓时分,经短兵相搏,敌军死伤过万人,北堂烨决定改用火攻,命水性极好的舟师驾火具小舟冲入敌阵。火借风势,焚毁敌巨舟数百艘。令敌军阵况大乱,不敢再战。
敌军将领邱云霍被武平年等人围困,虽被部下抵命相护最后脱险,却被北堂烨斩断了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