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粮车的一群人,驱马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一刻钟之后,眼前恍然放亮,竟是到了西磬江的码头。
齐纳山竟然是有如此捷径通往西磬江!
而驱赶马车的一群人,早在山洞中扯下了蒙头的汗巾,再脱去褴褛的外衣,里头竟是穿着一身整洁的兵服。
秦越眼中含笑,“到了。”
督军见状傻了眼,“这,这都是粮草吗?”
这一车又一车的,再加上先前运送上船的,运到了国公岛,一两年可都不用担心粮食的事情了。
“谁知道呢”秦越摸了摸鼻子,似是开着玩笑一般。
再说被劫了粮饷的明尧之,只得领着一群伤士残兵灰头土脸的回了京。
一时间,粮饷被劫的消息不胫而走。
齐纳山再次成为了当年让人闻风丧胆的断头谷。
甚至有人暗下传言,是当年那帮山贼的余孽死灰复燃了,来找朝廷报仇了,不然若是换做普通的强盗怎敢拦劫朝廷的粮车。
消息传到宫中,兵部即刻派遣了肖远领了精兵前去围剿。
明尧之在朝堂之上请罪。
这本该是可死之罪。
虽说他有百般理由,齐纳山忽然蹦出来的那伙山贼来势汹汹,不可抵挡,可是,军令如山,容不得这样那样的理由。
明尧之被收押天牢,听候处置。
几位辅政大臣却在慕冬耳旁劝诫:明尧之手握重权,若真贸然处死只怕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接替,对局势大大的不利,不若先从宽处置。
慕冬没登基之前,按理是需得他们多多提醒和监督,可慕冬这些日子来不管不顾的做法,已是令几人不抱希望。
出奇地,这次慕冬听取了他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