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信上的话,她渐渐地露出了笑意。
光萼见状也跟着笑,“阿姐她是怎么说的?”
“她很好。嫁的人也待她很好,要你不要担心她。”
“太好了”光萼长吁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先前奴婢还小心眼的担心。他会待我阿姐不好呢,这我就放心了。”
“云实还说,那家人家境还不错。”
“真的呀!阿姐还说什么了?”光萼越听越高兴,眼中都是喜色。
北堂雪又细细说了许多,不外乎都是在描绘一件事云实她现在过得很好。
光萼倒也全信,没去想,那一封短短的信,怎写的下这么多的事情。
而北堂雪认为,写信之人对光萼的思念和希望她能放心的心意,却是她再多的话也填满不了的。
云实早就料到这封信会到北堂雪手中,前面简短的说了近况之后,写着一句话:小姐的恩情,云实莫不敢忘,光萼就麻烦小姐照料了。
光萼欣喜的声音不时响起。
小小花似嫌她太吵,去了院子里晒太阳。
它懒懒地望着辽阔的天空上云卷云舒,眼里有些波动。
它似乎有种预感,离那一天,越来越近了。
不管朝中重臣反对的声音多么强烈,翌日,秦越还是带着大军出了城。
同日,明尧之负责押运前往凉州的赈灾粮饷,也由一支精锐的军队护送着上了路。
日落,明尧之这边便停下了行程,在驿站中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