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莫不是那个太常寺卿黎恃均的次子就是那个传闻四岁能读四书五经,年仅十五岁一举中了榜眼的黎秋明?”
白泠泠与有荣焉地点头,“恩。”
十五岁便中了榜眼。北堂雪不禁咋舌。
“一回城便急着定亲,你们该不是早就。”史红药坏笑着揶揄道。
白泠泠倒也没闪躲,大方的就承认了,“我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当年他去武夷的时候,便立下誓言,定会回来娶我为妻。”
北堂雪忽然就想起了那日在丁香楼中。白泠泠红着脸匆匆离去的情形,想来,当时应该就是得了黎秋明这位昔日竹马回京的消息吧。
青梅竹马,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能结为连理,更是天赐。
史红药越听越起劲,觉得难得有一次调侃白泠泠的机会,“什么时候将人带出来给我们瞧一瞧?好让我们开一开眼,看一看昔日传说中的神童,究竟是什么模样!”
白泠泠假笑了一声。不怀好意地看着史红药到:“说到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昨日在护城河畔我瞧见有人泛舟,那穿着湖蓝色儿衣裳的。怎么瞧着那么像你?”
“你定是眼花了!”史红药急急地辨解道,下一句话便让北堂雪产生了一种想将她的脑袋撬开看一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的冲动,只听史红药唯恐她们不信似的,又补上了一句,“我怎会同马琼一起泛舟!”
“哈哈哈。哈哈。”白泠泠一怔。随后大笑了起来。
北堂雪忍笑道,“我想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不打自招了。”
史红药顿觉大窘,恨不得多长出一张嘴来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我的意思是说,我昨日的确是去泛舟了。还看到,还看到马琼了我是怕你们误会才补上那句话!”
“哦。”白泠泠了然的点头,看向北堂雪道:“我也觉着应当不会。阿雪你还记得咱们那次去鸿运楼,不还瞧见他身边儿带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来的吗?”
“自然记得!”北堂雪一副谈的兴起的模样,煽风点火地道:“话说回来那位姑娘生的当真是花容月貌,端是叫人过目难忘马琼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说不定昨日你看到的那同他泛舟的女子就是那日鸿运楼的那一位。”
“怎会!昨日同他泛舟的分明是我才对!”史红药顿时爆发了起来,“他当真带了貌美的女子去鸿运楼吗。那姑娘姓甚名谁,我认识不认识?”
她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像是要跟那位姑娘拼命一般,光是这副神情,便足以让二人敲定了心中的猜想。
史红药见北堂雪二人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急道:“你们倒是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