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浔颔首。”嗯!我去准备笔墨。”
见合浔走了出去,午爰才起了身,行到了半开的窗前,神色有些复杂。
从这些日子调查到的蛛丝马迹来看,明府企图谋逆的意图日益明显。
若果真如此,明景山日后定也会被牵扯其中。
说不定他也是参与了谋划当中的。
午爰不自觉的蹙紧了眉头,心中有不知名的情绪牵扯交错。
午爰忽而一愣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想这些?
只要有人干涉殿下的大业,对她而言便都是敌人,她是在这区分个什么劲儿?
不管是明景山还是其他人。都一样没区别。
是夜,午爰这座稍显偏僻的院子里,迎来了从未踏足的明景山。
守门的下人见是他。忙躬身行礼,“小的参见少爷。”
却见明景山停也未停,脸色不善地走了进去。
“你瞧一瞧这朵花是不是偏了一点?”午爰手中持着针线,正在绣着一副牡丹图。
合浔将灯拿近了些,笑着点头道:“是偏了一些。不过也不打紧,畇畇又不是挑剔的人”
午爰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摇了头,“那可不行,去年生辰我便答应给她绣的,自然不能随随便便的应付。反正现在也是闲来无事,我重绣一副便是。”
“我看你也是太闲了!”
伴随着明景山的低喝声,房门“啪!”的一声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