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以周满伦为首的,建议即刻增派大军前去支援,刻不容缓。
另一边则是文官居多,认为先皇驾崩之际,京中动荡,应将主力留在王城,以防有人趁虚而入,此次一战虽是遭受重创,但国公岛的军力仍旧是足以应对西宁。暂时不必派兵支援。
争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两方人马已经是脸红脖子粗,从最初还算和平的以理据争发展成了怒眼相向。
其中以周满伦的嗓门最粗,到了最后,他干脆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们这些老顽固就知道读死书,关于打仗你们知道个屁!国公岛地属要势,若是真出了差池,王城也一样不保,你们一个个还焉有命在!”
“你。”内务阁大学士朱行期气的胡子发抖。”你这个老匹夫,只知一时冲动,可有考虑过日后王城的安危!”
旁边一位与周满伦有过节的大臣也趁机想参他一本。义正言辞地道:“启禀殿下,老臣认为,周满伦他言行不检,处事不知轻重,完全不能胜任骠骑将军一职!”
周满伦气极。”老子不能胜任那让给你如何!你敢吗!”
就在众人吵得热火朝天,大有将官靴脱下砸到对方脸上的趋势之时,只听自高坐上传来一道冷清的声音道:“都退下。”
众人闻言顿时噤声。
有人这才想起了被叫到这里的原因,出声道:“可是殿下,国公岛那边。还未有定论。”
“本殿自有定夺。”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只得行了告退礼。讪讪地出了御书房。
鹤延寿见人都行了出去,轻叹了一口气,“殿下。您,您这又是何必呢。先皇他在天之灵,应是不希望看到这种局面。”
慕冬翻阅着手中奏折,不时会用深蓝色墨笔批阅。
国丧期间,从宫中谕旨到各省文书。皆不许用朱砂批之。
“父皇他即为天子,总要依循天子之礼葬之。”仍旧是微凉的口气。
鹤延寿闻言心里既宽慰又酸涩。
别人只当元盛帝离去的突然。来不及立下遗诏,但第一个发现元盛帝离世的鹤延寿心里却清楚,元盛帝枕边那道遗旨,却是给慕冬下了命令的。
给了慕冬两个选择,一是先暂时不要将他的死讯公诸于世,等时局稳定下来再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