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醉了?”明景山像是自语一般,低笑了几声道,“醉了便醉了吧爰爰姑娘同我也有段时日没见了,有没有想我?”
午爰自是不会去回答这种问题,转开了话题道:“明公子不如先放开我,我好为公子倒酒。”
明景山却是不理,将她拥的更紧,眼神略微带了冷意,“为什么你跟她一样,都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推开我?”
“公子真的喝醉了”
余下的话被堵在了口中。
奋力的推开了他,她踉跄的起了身后退了几步,眼神似乎有些受惊。
明景山好笑的看着她,目光中不乏嘲讽,“在软香坊待了这么久,你竟还没学会怎么伺候人吗?再者说了,我在你房中也过了不止一次夜,你现在还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是不是有些不知趣了?”
午爰脑海中一片杂乱,从所未有的屈辱感萦绕在周遭。
竭力稳下心神,出声道:“是午爰不知轻重,扰了明公子的雅兴。”
“那你打算如何补偿我?”
“全凭明公子做主。”
明景山邪邪一笑,“过来。”
想到自己的目的,午爰提步向前。
“总觉得这一次最清醒”明景山意味深长的来了这么一句,自榻上蓦然起身,笑望了她片刻,将她打横抱起。
午爰身子一轻,忙道:“我房里还备着公子最爱喝的金茎露,不如公子移步?”
明景山拿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低低的道:“你房里燃着的香,我不喜欢”
午爰身体一僵。
她房里的幻魂香,他难道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