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院内寂静无声,只有柳叶轻动。
北堂雪警惕的环顾了四周,扫过光萼她们没有关严的房门之后,将目光定在了那颗粗壮的柳树上。
被月光投射下影影绰绰的树影中,有着模糊的人形。
“出来吧。”
良久,自柳树后走出了一个人,手中还抱着信鸽。
北堂雪眼神一凝,“果然是你”
云实缓缓抬起头,口气带着轻颤:“小姐是什么时候察觉的?”
“很久以前就开始怀疑了,我那次受伤神秘人送的赤莲膏,近年来每年神秘的生辰礼,都是经过你的手,你每次都说是不认识的人送来的,但后来我问过管家,根本没人来过。”
“小姐好聪明”
北堂雪摇头,“不,尽管如此我还是不确定,其实刚才我出来之前便听到院中有脚步声了,并没怎么在意,可你却躲了起来。我是因为这一点才有了定论。”
原来如此。
云实嘴角现出一个苍白的笑,“原来是我自作聪明躲起来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说,你是谁的人,混进北堂府又有何目的?”北堂雪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凉极的夜里凭空添了几分冷意。
“奴婢不能说。”
云实口气果断且决绝,尾音刚消失在空气中,她便松手放飞了信鸽,自袖中拿出了一把铮亮的匕首来。
北堂雪惊呼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朝着她握着匕首的手腕掷去。
“哐当!”匕首砸在了冰凉的地上。
“你走吧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但我绝不允许在我知道的情况下,留下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威胁到我和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