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掐了他一把,望着他带笑的侧脸,心下却隐隐有些动容,自小搬离宫中,又没了娘亲。这些年来一个人应该是真的很孤单吧?
这偌大的六王爷府,竟让她觉得四处充斥着寂静。
“以后的日子里。有我陪你。”
宿根闻得这清灵却坚定的声音,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二人一步一步的踏上了楼梯,走向二楼。
以后回想起,宿根才发觉,这是他这一辈子走的最幸福的一段路,因为他心中挚爱的那个人很认真的跟他说,以后要陪着他。
有两个长相相似的丫鬟行了礼,便被宿根支了出去。
两位丫鬟顺从的退出房去,在心中猜测着这位应当就是未来的王妃了因为王爷从未带过任何一个女人来过府中,更别说是他的房间了。
堆心就守在门口,并未有跟进去。
“这。”北堂雪顿下步子,望着他房中悬挂着的一副画,觉得很眼熟,半晌恍然,“这是我那副画!”
是她在灯湖会上被宿根讨去的那幅。
“你怎么做到的?”北堂雪惊叹着走近,觉得不可置信。
她那一幅烂到无以复加,让人辨不出是何物的“求婚图”,竟然经过他的改造,便成了这么标准的一副现代画!
宿根慵懒的坐到一侧的软榻上,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衣袍上,闪着璀璨的光芒。
“就随便改了一改。”
宿根望向她,半晌才道:“你如何能画出这副画来?”
“你怎么看得出我是要画的这个?”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发问,同时落了音,忽而相视一笑。
然后北堂雪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对,宿根一个古人,怎会知道她要画的是什么,且他方才的问话,显然是同自己有着一样的疑惑。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