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又如何。我平生最痛恨的便是你们这些自诩仁德,清高无比的伪君子!到最后,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中,我想让你何时归西,你就得何时归西!”吴其表情狰狞至极,眼中是浓烈的怨恨。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出生便要遭人冷眼,而那一母同胞的哥哥吴光却是受尽宠爱,族中之人皆对他爱护有加,说他根基清奇,仙资卓越,假以时日出家修行,潜心行善,顺应天道必能成仙!
他不甘,他要向所有的人证明他吴其才有资格飞升为仙,什么修行行善,都见鬼去吧!
只要乘黄宿主和乘黄在他手中,这一切便唾手可得!
这一切早已融入了他的生命之中,成了魔障,也是唯一支撑他活下来的理由。
他必须成功,否则这些年来的忍耐和不惜一切将全都成了枉然,所以,谁也不能阻拦他!谁也不能!
林希渭见他心念已成心魔,神情轻蔑嘲讽,“人在做天在看,天地之间自有道法,你作恶多端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吴其闻言神情复杂,仰头笑的刺耳:“哼,报应,哈哈哈,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报应!”伸出干枯如树皮般的手指指向林希渭:“那就在这报应来临之前,我先让你们这些妄想阻碍我的人,通通赶在我面前得到报应!”
北堂雪同宿根冷战已有三天。
“小姐,六王爷来了,在花厅呢,您要不要过去瞧一瞧?”堆心帮她推着秋千,小心的道。
北堂雪如同没听见一般,只将目光放到远处,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堆心有些急了,六王爷来了北堂府,明显是有认错的意思,定是等着小姐过去的,不然老爷也不会让人特意来栖芳院告知了。
小姐若还这么固执下去,万一待会儿六王爷走了,那可如何是好?
“小姐,您看既然六王爷都已经过来了。”
正如璐璐所说,北堂雪的气性确实不大,这三天气也早早消了,不过消气归消气,要她过去找宿根认错,那是不可能的,那句无理取闹始终让她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