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连现在心情极好,也不与他争辩,忽然想起北堂雪现在听不到。又在纸上将原话抄了一遍,递给她看。
北堂雪受宠若惊,觉得摊上了天大的便宜,自己何其有幸,竟是能拜得史上留名的琴师田连为师!
当即点头,“多谢田先生厚爱,待我痊愈,定登门行拜师礼,正式拜先生为师!”
田连却是摇头,似乎是怕拖久了人没了一样。”我不好那一套繁文缛节,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你若是愿意。今日便在丁香院让祭酒见证,敬一杯茶便可,你看如何啊?”
北堂雪见他如此爽快,越发觉得开心,“好!一切全凭师傅做主便是!”
田连被这师傅二字给乐的不行。觉得这个徒弟遇见的太晚。
本欲离去的众人,皆被此事惊住,觉得这才是今天**中的**!
田连竟然收了关门弟子,关门弟子是什么意思,就是以后再也不收徒弟!
且田连虽在国学院中授琴艺,但下面的学子们最多一个月才有幸见他一次。自有别的先生教授,学子们最多只能称他一句先生,师傅二字自是差的太远。这般说来,北堂雪则是他第一个弟子,最后一个弟子,也是唯一一个弟子!
明水浣远远望着筑台之上奉茶的北堂雪,咬紧了牙。
“怎会啊?我们几个也没事啊。”人都走了差不多的时候。华颜几人都还留在三楼之中,是觉得北堂雪这事来的蹊跷。
北堂雪知她的意思。”那盘银耳。里面放了蜂蜜,只我一人吃过。”
慕冬抬眼望向她:“知道是谁?”
北堂雪觉得自己已经适应了“聋人”的环境了,懂了慕冬的意思,却并不想将明水浣说出来,毕竟没证据,还得惹来一堆麻烦,今日她抢尽了明水浣的风头,且还捡了一位好师傅,觉得已经报了仇了。
“殿下多虑了,不过是巧合罢了。”
周云霓闻言只觉庆幸,还好自己没吃,不然的话叫她什么都听不见,那最差的定是要落到她的头上去了,却又打心眼里嫉妒北堂雪的好运气。
慕冬见她不愿说,垂下了眼睑,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