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可是又听到什么风声了?”宿根本同华颜关系不算好,且宿根的娘亲同她的娘亲说来是有一段恩怨,华颜是不知,而宿根则是因为北堂雪的关系,跟这个妹妹接触下来,关系才好了许多。
华颜笑而不语,见他自出现眼神就黏在了北堂雪身上,识趣的让出了道儿。
宿根驱马到北堂雪身旁,笑道:“怎么,见我不高兴?连声招呼都不跟我打。”
“见你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宿根笑了几声,“不打紧,我知你最爱口是心非。”
北堂雪终究被他的无耻打败,“几日不见,脸皮又见长啊。”
“哪里哪里。”
周云霓见二人说话间亲密,脸上现出不愉之色,很快掩去。
华颜几人离了北堂雪和宿根百步之远,在前方八卦着,不时回头看一看,眼神爱昧,回回都被北堂雪瞪了回去。
一阵轻风吹过,一方粉色轻帕随着风向飘向二人。
女人,在这方面总是敏感的,周云霓看宿根的眼神早早就让北堂雪觉察到了不寻常的味道,眼下见她玩起了如此老套的戏码,心下决定要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那粉帕的方向正是宿根,北堂雪嘴角现出笑意,忽而扬起蛇骨软鞭在前方状似轻轻一挥,帕子便会这股无形的力量带偏了方向,几经辗转,终究挂在了柳树枝上,随风微微扬起,坠落不得。
宿根是什么人,哪里是看不出的心思,觉得见她为自己吃味心中很舒坦,笑道:“鞭子使得不错。”
回到北堂府的时候,已是日薄西山。
听丫鬟说,明水浣今日来过北堂府,见北堂雪不在便留话称明日再过来。
北堂雪没有在意。
“表妹,你同六王爷很熟?”周云霓晚膳过罢,就来了北堂雪的房里,兜兜转转了小半时辰,这才进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