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家丁也被惊住,上前要拉,却听她大喊道:“表妹!是我,是我啊!”
表妹?这是哪里冒出来的表姐?她统共不就一个表姐麽,不久前刚不幸归了西。
不会真的是疯子吧!
周云霓不敌两位家丁的力气,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却顾不得喊疼,甩开前来扶她的吴妈,道:“我是你云霓表姐啊!”边说边理着那乱糟糟的头发,奈何一张脸实在太脏,让人无法辨认。
垂丝见北堂雪被她抓的黑脏的袖口,一双手腕通红,气道:“你们还愣着作甚,赶紧把人给拖出去!再要伤了小姐,且看你们担当的起吗!”
垂丝虽有十多天没露面,但威慑力还是在的,家丁一听回过神来,一人拖起一只胳膊就要往门外扔去。
“你们大胆!竟敢冒犯我家小姐!快松手!”
“放开我!”
吴妈急了眼,上前对两位家丁又抓又挠的,还不忘一边回头冲北堂雪道:“北堂小姐!老奴是您姑母的奶娘啊,当年陪着郡主一同去了西宁的!”
北堂清远嫁西宁的时候,北堂雪还未出生,更遑论记得这什么奶娘。
却还是觉得有几分不对,一个普通的乞丐总不至于连什么奶娘的谎都扯的出吧?
“先等一等!”
“堆心。去叫老爷过来。”真假北堂天漠一看便知,若真是假的再赶出去也不迟。
堆心不解,小姐怎信了一个叫花子的话,可还是老老实实的去请了北堂天漠。
垂丝却看出不对,细细打量着那名少女,那身衣衫虽是又脏又破但仔细看却是做工精致。
“表妹,你认出我了!”周云霓欢喜了跑了过来,却被垂丝拦住,生怕她再伤着北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