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此话差矣,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酒之所以能受人喜爱,自是它本身有价值才是。”
孙掌柜望着一脸坦诚的北堂雪,不禁钦佩了几分,口气中也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豪爽:“北堂小姐方才说的购酒之事孙某应下了,至于价格,北堂小姐来定便是!”
北堂雪又是一笑,两颊显出浅浅的梨涡:“既是如此,我便不推辞了。每坛酒按照二两银子给孙掌柜,今日便付下一半,明日王记来取酒,再把另一半付清,孙掌柜您看可好?”
“北堂小姐。这万万不可,一坛上好的桃花酒不过半两银子,这金茎露实是。”
北堂雪打断道:“孙掌柜,您日后莫要怪我给的价格太低便成,这金茎露绝对值这个价。”
这二两银子在酒市中已堪称高价,并不是北堂雪多么好心。她只是觉得,实是不想辱没了这金茎露。
况且,王记接下的订单中。更是以二十两一坛的价格来预订的,这二十两在寻常百姓家便是一年的开支,还绰绰有余,这其中的利益,已不是翻倍了。虽然可能只是最初物稀为贵才捧上了这个价格,日后定是会降上一降的,但金子就是金子,再怎么降也不是铜钱能比的。
孙掌柜理了理过于激动的心绪:“北堂小姐,您若是有其他要求,尽管开口。”也的确没被这天上掉下的馅饼给砸昏了头。深知北堂雪给了这个价,定是有后话的。
“孙掌柜果然是聪明人,我想与孙记立个契据。孙记每年所产的金茎露都归王记悉数订下,酒的原方,还是归孙掌柜所以,只是,孙掌柜需承诺除王记外。不得再想其他酒商或个人出售金茎露,王记作为唯一的售酒处。”
孙掌柜只稍稍犹豫了一瞬。便点了头,毕竟人还是不能太过贪心,既然人家已经承诺每年不管产了多少酒都会收下,自己也无后顾之忧。
何况,若不是北堂家兄妹二人,别说二两银子,就是三文钱只怕都没人愿意买,且如今给的价格也是没话说,提出独家售酒的权利也在情理之中。
“北堂小姐的要求,孙某在这里应下了,我现在便去开字据。”说完便要起身。
北堂雪摆摆手道:“孙掌柜且慢,我为了省得麻烦孙掌柜,这契据已经准备好了,孙掌柜检查检查,若是没什么纰漏,我们按了手印儿便可。堆心,把契据给孙掌柜看一看。”
孙掌柜呆了呆,这才发现北堂雪的网早都布得好好的了,而且确定自己会往里面跳,没想到自己竟还被一个小丫头给牵着鼻子走了,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这网跳的很是甘心。
“呵呵,还是北堂小姐想的周到。”边说边自堆心手中接过那北堂雪亲笔写下的契据。
孙掌柜仔细的开始端详了起来,是觉得这内容不似普通契据。
条条分明,字字精准,让双方都免去了很多后顾之忧,不过,这怎有两份相同的契据。
“北堂小姐,莫不是多立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