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辆并算不得多华丽的马车,堪堪停稳在铺子门前,帘子被一双小手拨开,便自里边下来一个长相清秀的丫头。
随后便是一位身着藕色衣裙的少女,搀着那丫头的胳膊下了马车,站稳了身子抬起头来便是一张灵动的面孔。
孙掌柜见到来人的模样,喜出望外的迎了上去:“原是北堂小姐,快请进,阿连,快去备茶!”
北堂雪笑着点头,也不多言随着孙掌柜一同迈进了大堂。
若是之前未领教过这北堂小姐的聪慧,让孙志坚对一个小丫头如此恭敬只怕是不大可能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认可自己祖传的金茎露是好酒,这还是第一人。
“不知北堂公子此次可有来桃云山?”孙掌柜见北堂雪落座,笑呵呵的问道。
“并未同来,只因家兄近来琐事缠身,这才让我来替他办些事情。”
“哦?不知是何事,需得北堂小姐亲自前来?”
“孙掌柜,我也不会绕弯子,便与您直说便是,您可还记得上回送了我几十坛子金茎露?”
提到自家的酒。孙掌柜便不由得带上了几分黯然,自己后继无人,且这酒到现在都没打出什么名堂,只怕到自己这一代,怕要失了传承了。
“上回桃花酒的事,多亏北堂公子与北堂小姐仁义,这才免去了孙记的损失,区区几十坛子酒,不值一提,北堂小姐也不必放在心上。”
北堂雪摇了摇头道:“孙掌柜。您这酒是好酒,若是一直这般没落下去,岂不可惜?”
“唉。这又有什么法子。再好的酒,没人知晓也是无用。”
“孙掌柜,您这里可还有金茎露存酒?”
孙掌柜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答道:“不怕北堂小姐笑话,自打我学会酿酒以来。年年都要酿上几十坛子,虽然没人买,但还是怕时间久了不酿的话,把方子都给忘了。这金茎露,放的最久的没卖出去的,也有近三十年了。”
北堂雪闻言更是大喜。这酒本就是极品,又窖藏了这些年,只怕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此次我来便是想与您谈一谈金茎露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