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磨牙,“不如说完再看?”
宿根似乎是刚回过神一般道:“你这左一句六王爷右一句六王爷的,我总觉得不是在喊我一般,也怪不得我走神。”
北堂雪发现,与这种软硬不吃的人对着干,十足是给自己找罪受。
深吐一口气道:“夜也极深了,我实是乏了,若事情不紧要,我们改日再谈如何?”
宿根的脸色这才正经了些道:“我无意骗你。”
北堂雪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说进正题便进正题了。
“我何时说我你骗我了?是我没问过。”
整日无所事事,开个客栈生意又那般惨淡,如何还能活得这般潇洒,她早是该料到他身份不凡的。
宿根听她口气,强自拉了她的手,紧紧握着:“你听我解释,一开始我是觉得没必要,后来,我慢慢的不敢说了,怕你怨我骗你。”
北堂雪用力的挣脱着,“说话归说话,你放开我!”
“不放。”
“放不放?”
宿根望向她的眼中,坚定的道:“不放,死也不放。”
北堂雪又是一阵气恼,本就觉得委屈,他现在还这么欺负自己,本就是极易炸毛的性子,眼中升起一层雾气,这回是觉得越发的冷静不下来,剜了他一眼,低头狠狠的咬向他的手背。
宿根拧了眉,是被她那委屈的一眼瞪的心早已软成了水,一动一动的任由她咬着,却就是不放手。
口中腥甜四溢,北堂雪回了神过来,刚松开他的手,人却被眼前这位占着身材高大的优势,给捞进了怀中。
北堂雪推搡着他,却被越抱越紧,“你混蛋!”
“是我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