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烨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道:“确实是实难一见的好酒。”毕竟这酒自己当初可是一口否定的,这下让他亲口说是好酒,还真些掉面子。
“你们二人在打什么哑谜?”北堂天漠笑呵呵的又是一杯入肚。
“爹,您觉得这酒若是传了出去,我们独家来卖的话,会不会大赚一笔?”北堂雪双眼放光的道。
北堂天漠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这丫头,莫不是爹短了你的吃穿了不成?”
北堂雪笑嘻嘻的道:“爹,我不过是觉得这酿酒的人实在可怜,这般好酒却无人问津,岂不是暴敛天物啊?”
北堂烨闻得北堂雪满口同情的语气,含笑道:“这就是你上回同我说的披着羊皮的狼?自己是想赚钱,却偏生拿别人来当借口。”
“我若是狼,第一个便吃了你!”北堂雪瞥他一眼道。
“哈哈哈。”
席下不少宾客都注意这一家三人,这和谐而又亲密的一幕,自是没能逃过各人的眼睛。
这种寻常人家的亲情,便是他们这些人最渴望而又最难得到的。
一时间,都有些羡慕不已。
试问在座的几人,有不为后宅之事伤脑筋的,事情有利弊之分,享了艳福不假,却是失了家庭和睦。
东院门口守着的小厮,望着后面跟着捧着礼物的随从,持帖而来的人,不由得眉开眼笑:“宿公子,您今个儿可来迟了些!”
宿根把请帖递到他手中:“有些事情给耽搁住了,莫不是菜都吃完了不成?我可还未用膳。”
“刚开始上菜,嘿嘿,您就放心吧!”边说边接过帖子按照规矩翻开,方才还满是笑意的脸上顿时便僵住了。
“这。宿公子,您?”
宿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了?是哪个字不认得,我来教一教你?”
小厮这才敛了敛心神,清了清嗓子喊到:“六。六王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