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失笑,这小丫头怎好好地一下子想到着上头来了?
“哦?你且说说看,他哪里是比太子好了?”
堆心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干燥的嗓子,开始了言无不尽的褒奖。
主仆二人撑着伞的身影渐渐模糊,只在身后留下了洁白的脚印。
三更已过。
雪越发的大了,巡逻在东宫各处的侍卫们皆是被大雪拍的睁不开眼。
东宫庆云宫,也分九阁三殿,其中的紫宵殿是为太子寝殿。
此刻的紫宵殿灯火通明,内间之中,屏风之后,一位长相俊逸的男子斜斜倚在榻上,一身明黄里衣竟也让他穿的十分好看,双眼紧紧的阖着,像是睡熟了过去。
新进东宫不足一月的周良娣拨开珠帘走了进来,一身透视纱衣是叫人不敢直视,本就是轻浮女子,这些日子又摸透了太子的荒淫,这才敢不经通报闯了进来。
“殿下。”娇语刚出,还未得以近得那男子的身,一把冰冷的剑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周良娣身形一抖,低呼出声。
“殿,殿下。”
被香气呛了鼻的慕冬,微微眯了眼睛,是泄露了此刻心情之差,握着剑的肖裴觉得一冷主子最厌的便是这等不知规矩的人。
果然,“拖出去喂狗。”
肖裴咽了口唾沫,还好他手快把人给拦住,若真让她扑到了主子的身上,只怕喂狗的人就是他了。
周良娣还未来得及惊呼,就被肖裴眼疾手快的给劈昏了过去,很快有人将其拖走。
“主子,这几年庆云宫混了许多面生的进来,要不要换掉?”
两三年没回宫,就连这摆设都差了十万八千里,到处透着一股子女人的脂粉味,真是亏了那位姑奶奶,竟是能将素雅的庆云宫搞成这幅模样,后头的九栋阁楼之中几乎是住满了乱七八糟的女人,连他都觉得受不了,更遑论有着洁癖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