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跑?你以为你跑的了吗?”
话落,大力一推,史红药没力气反抗,忽觉上身一重,惊叫了一声之后便头重脚轻的倒头栽向了后方的莲湖!
“抓住!”北堂雪眼见来不及,自腰间抽出蛇骨鞭,血红的鞭身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凉光,落到了史红药的眼前,史红药急慌慌的一手抓在鞭子,一手扒住石栏,身子摇摇坠坠。
北堂雪暗自松了口气。这鞭子她还没用过,刚才她心急甩出鞭子,这鞭子却似有灵气一般,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史红药跟前。
“救救我,求求你!”史红药心跳如鼓,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才体会到活着有多重要。
北堂雪吃力的收紧了鞭子,半边身子倚在石栏上,回头冲姚敏道:“你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否则真闹出了人命。谁也救不了你!”
姚敏从这突发的情况下反应过来,咆哮道:“是她先加害于我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北堂雪见她发狂一般,手下不着痕迹的收着鞭子。企图先拖住姚敏把人救上来再说:“她并未伤你性命,你害她不可育子已是扯平了。”
姚敏却不听,不安的度来度去,内心似乎非常矛盾,“你胡说!是她害的我不能嫁给北堂将军的!我什么也不听。我要史红药去死!”
北堂雪望着又靠近的姚敏,和她疯狂的神情和话语,心下暗惊,姚敏这种症状分明就是现代典型的狂躁焦虑症,又称惊恐发作,会突如其来的莫名恐慌和忧郁不安。
姚敏不给北堂雪再开口的机会,欺身来到她跟前推搡着北堂雪。低吼道:“放开,让她去死!”
“啊!”北堂雪手下一松,史红药的下半身浸入了冰水中。全身寒极,惊恐的尖叫着。
“来人啊,救命!”
虽此处没什么可能会有人来,但她的喊声显然更是刺激到了姚敏脆弱敏感的神经,竟是抬起了手中的匕首。不管不顾的刺向北堂雪。
北堂雪更觉惊异:姚敏竟然还懂武功!虽然远远谈不上上乘,只是刚刚入门。却不难发现是经过高人指点的。
若是单单一个姚敏,自然还不是她的对手,可她握住鞭子的右手一刻也不能松下,史红药惨烈的呼救声同时也扰乱了她的心绪,毕竟从未经历过实战,一来二去使得她倍感慌乱,记忆中的招式忘得**不离十。
“够了,给我住口!”北堂雪忍不住呵斥道,身子往后一顷险险避开了被划花脸的一招,右脚趁机踢向了姚敏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