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泠一笑,也是清丽可人,“前些日子我在西街的成衣店中,得见这件狐裘,甚是喜爱,然店家如何也不肯卖与我,最后再三追问之下,他方对我说,这狐裘是有人亲自猎的皮子来做的,不能出售,我这才死了一条心。”
北堂雪一怔,又听她道:“如今这天气,进山猎狐子,想必是难上加难,莫非是北堂将军带人猎的不成?”
北堂雪半晌缓过神来,想到宿根那句:“我若说是为了给你备生辰礼物才染的风寒,你信是不信?”
白泠泠见她失神,“北堂小女且?”
北堂雪蓦地回神,胡乱的点了头,觉得内心涌现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来,平生未尝。
他是不要命了吗?冒这么大的险,竟就是为了这件狐裘!
想起他苍白的脸色,不禁又涌现一阵愧疚。
这一刻,她万分希望这狐裘是他花了一万两买来的,而不是自己去山中猎来的,钱债好还,那么情呢?
众人一听北堂烨亲自带人去猎银狐,不由一阵唏嘘赞叹,她们这类人缺的不是钱,正是这种难得的真情意。
北堂烨这美名担的倒是莫名其妙了。
宴中,华颜不去坐为她专设的位置,偏偏要和北堂雪挤在一桌,是让人见识到了二人关系极好。
众人却在疑惑二人何时竟如此交好了?都隐隐觉得眼前的北堂小女且似乎同之前不怎么一样了,还是常来走动走动的好。
越是相处下来,白泠泠越是觉得北堂雪好相处,虽对不熟的人没几句话,但不管身份如何,都不见她口气有异。
与她所不喜的明水浣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可能是由于不喜明水浣,她则觉得明水浣虽是待人看似温厚,实则虚伪至极,而这位北堂二小女且虽不怎么爱同人寒暄,话中的不做作却让她十分欣赏。
白泠泠是一个特别相信直觉的人,加上年纪不大心性冲动,这回终是在周遭中寻到一个看着格外顺眼的人,已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将北堂雪发展为好闺蜜是也。
北堂天漠和北堂烨只在开席前露了面,说了一些体面话之后,便离了场去,将空间留给一干女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