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皆是在深山之中,动作灵敏狡猾。很难捕猎,且一件狐裘少说也要七八张狐皮才能制成,所以一件上好的银色狐裘往往会卖到天价。
且就算你有银子,也不一定买的到。
“我一个朋友开了间成衣店,刚好被我撞到,还没拿出去卖便被我低价买来了。”
北堂雪抬眼望向他。犹豫半晌,“这太贵重,我不能收。”
即使二人关系匪浅。可始终只是朋友,至少目前是如此,平时一些简单的小玩意收便收了,可这价值不菲的东西,她却觉得没理由去收。
虽说是友谊无价。但一码归一码,且不说宿根只是一介平民。这么大的手笔太过奢侈,就算是富庶之家,她也不能收。
宿根脸上笑意不减,似乎早料到她不会轻易收下,“你拿起来看一看再说。”
北堂雪不解,但还是立起身来,将盒中的狐裘拿起来抖了一抖,这样整体看来更显精致。
但并不觉有什么不对啊,拿疑惑的神情望着他,“看什么?”
宿根一本正经的道:“这狐裘分明是女儿家的身量才穿得了的,你若不要,我拿回去只能当柴烧了。”
当柴烧?北堂雪嘴角一抽,“你家中难道没有女眷?”
宿根沉吟了一会儿道:“我同她们关系不好,为何要送她们。”一句话说的理所当然。
北堂雪想起他从未在她面前提过家里的情况,想必关系真不怎么好。
北堂雪想再推拒,却听他道:“别唠唠叨叨了,我拿回去真是无用,你若再如此,我只得当你看不起我这个朋友了。”
北堂雪一滞,将话咽了下去,“下一回,你若再送此等珍贵的礼物,休怪我翻脸了,一份心意就可以了,犯不着这般散财。”
宿根眼光闪闪:“日后谁娶了你真是倒霉,十足是个管家婆。”
换来北堂雪的一记眼刀子。
宿根陪着北堂雪在西街走了小半时辰,便道:“今日你生辰,别让那些小女且们久等,快快回去吧。”
“眼下刚过午时,她们要傍晚才能过府,你催我催的这么紧是做什么?”
宿根望着她披着银白的狐裘,显得更是不食烟火,心脏漏了几拍,笑道:“早些回去准备,外面这么冷,也没什么好逛的。今日特别,来日我再陪你逛上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