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百姓见状,也纷纷效仿。
北堂雪有些哭笑不得,这古代的尊卑天差地别,还真是让人没办法。
“你,过来。”有侍卫的声音传来。
北堂雪望着那指向自己的长枪,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是件大错。
她究竟是找谁惹谁了啊。
“这位大哥是在喊我?”
侍卫虎着一张脸,“不是你是谁啊,快过来!”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你当你是谁啊。
想是这么想,说当然不能这么说的:“敢问是有什么事吗?”
侍卫现出不耐,和另一个几步来到了北堂雪跟前:“我家主子让你过去你就过去,别那么多废话!”
话落,一人一只胳膊,将她禁锢住。
小小花吼了一声,刚想有动作,便被北堂雪的眼神摄住。
小小花今日已经惹了祸端,可万不能再出什么乌龙了,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要见她?
半拖半拉的将人拽到步撵跟前,二人便放开了她。
北堂雪疑惑的往里面看去,然珠帘密碎,在光线的折射下又泛着光芒,实在窥不得半分里面的情形。
步撵之上的珠帘轻晃,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来,冲她招了招。
北堂雪登时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