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受伤的那人,其它的人看这像是被利剑所伤,血流不止的右臂,理所应当的都认为是北堂雪所为。
北堂雪见十来人围住她,咽了口唾沫,将小小花推到身后,尽量粗着嗓音道:“药钱我赔给你们便是,毕竟是你们横冲直撞不看路在先。”
被伤的人不住的哀嚎着,心知这条手臂已废,疼的神智都已模糊,也没心思再听他们在说什么。
明景山望去,见“他”脸上神色虽有些怯懦,但却丝毫不减坚定之色,皱了眉这张脸,在哪里见过来着?
眼前白白净净,穿着考究的北堂雪,确实让他无法跟之前那个小黑鬼叫花子联系到一块儿去。
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赔钱?
“你可知伤人是要进官府的,岂是你赔钱能解决得了的?”
明景山口气冷淡,直直的打量着她。
伤了他的人,就像这么三言两句化解掉,真是痴人说梦!
“告官?我才不怕你们,是你们自己骑马不看人,就算告官,也是先告你们!”
明景山对着十来个侍从挥了手,示意他们闪开。信步走到北堂雪面前,口气兴味:“呵呵,你可有证据吗?”
他告官,还需要证据,知县一见他就可以直接宣布结果了,这样问北堂雪,不过是觉得这人有些意思,逗她玩一玩罢了。
北堂雪指向身后几个被乱马所伤的人:“你们伤了人,还做不得证据吗?”
话罢回了头,即刻傻了眼。
眼前的人。一身灰白缎袍,宽大的袖口处绣着精美的紫色牡丹图纹,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
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只是这衣服便让人觉得富贵之气可见一斑。
再见他头上的羊脂玉发冠,一头墨发束起,浓眉下一双泡在水银里的黑水晶,清澈明亮。只眼尾轻轻一扫,便让北堂雪觉得失神。
那嘴角一抹若无的微笑,更是平添一抹风流,她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