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冬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棋痴,警惕性极高的他,若是遇到了费解的棋局,陷入深思之际,你捅他一刀,估计他都反应不过来。
然而,这天下能让他费解的棋局,也就眼前这一人布的下了。
女子闻言大喜过望,“说话算数!”
话罢,啪的一声落了子,整个棋局的胜负已分。
慕冬嘴角一抽。
小小花见北堂雪着急,已一种极快的速度往那艘船的方向游去,企图“拦截”。
船夫见迎面而来的一阵“浪花”,呆呆的望向风平浪静的湖面,那一处翻滚而来的水花看起来更觉诡异,不由瞪大了眼睛。
“有。”一句有鬼还没能说出口,便见那真“浪花”突然窜起了两三米的高度,一个橙黄色的影子朝着他扑来。
“啊!”船夫惊得丢掉了手中的船桨,尖叫着往后退,直到靠在了船舱上,双腿抖擞。
小小花稳稳的落到了船板上,仰头对着北堂雪长啸了一声,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抖了抖湿漉漉的毛发,闻声出了船舱的慕冬二人,便是被它给抖了一身的水。
小小花吸了吸鼻子,是他啊?抬头见慕冬正俯视着自己,再望了望他被打湿的衣服,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这个人身上的气息,真是不可思议。
女子拿帕子擦了擦脸,皱着眉道:“这是什么东西?”
船夫拍着胸口道:“不知,就见从水里钻出来的,一蹦蹦了几丈高,可骇死我了。”
“水怪?”女子嘴角一抽,有长这么多毛毛的水怪麽?
慕冬方才一心扑在棋局上,未听到北堂雪的声音,放眼望去,又不见其它船只,“你自己出来的?”
女子和船夫皆是呆住,他这是在跟这头“水怪”说话?
小小花摇了摇头,抬起前爪指向北堂府后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