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女且,向小女且昨日便已经起身回大漠了,因为不知道小女且什么时候醒,向老爷那边好像有急事,这才急急的上了路。”垂丝大许是怕北堂雪伤心向珍珠没与她道别,小心地解释道。
“哦。”方才还在心里暗骂向珍珠丢下自己跑出去玩了,这突然听说人走了,有些不适应。
半晌才道:“她可有给我留下什么信物啊书信之类的?”
“只有留下一句话,可是奴婢好像听不懂。”
“什么话?”
“向小女且说,她等着小女且去陪她吹的一头沙子看日落。”
北堂雪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想到那晚向珍珠说她不懂情调,那么美的日落,自己却在考虑会不会吹的满头的沙子。
垂丝见她笑,也悄悄松了口气,虽然她根本搞不懂向小女且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西廷玉也回去了?”
垂丝点头道:“那晚西公子回驿馆后,第二天便来府里探望小女且了。”
“他探望我?他巴不得我早死吧。”不过听到西廷玉已经醒过来了,北堂雪也觉心里没什么挂念了,毕竟,药是自己喂下的,出了事儿可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垂丝见北堂雪口气不善,有些疑惑的道:“奴婢先前并不怎么了解西公子,只听她们几个说似乎有些。可那日西公子来探望小女且的时候,奴婢并不觉得西公子哪里不好啊。”
北堂雪噎了噎,对垂丝与众不同的品味感到意外不已。
“这几日都有谁过来看过我?”虽然一直在昏睡,但北堂雪隐约记得不少人来看过自己。
“回小女且的话,华颜公主昨个儿午时来过一次,刘老爷和刘少爷昨晚留在府里吃的饭,明小女且和姚七小女且也都来过,今早奴婢听大公子房里的丫鬟紫鹃说,皇上也赏了不少补品过来。”
她与华颜交好,她来探看也是正常,刘叔和刘庆天来更无可厚非,宫里赏补品不过是为了拉拢北堂家,也没什么。
可明水浣和姚敏又是凑的什么热闹?
她可记得清楚,北堂小女且之前就算是几次病到性命垂危,也不见她们去探望过一眼。
北堂雪眼光一闪,忽然想起挽仙楼前的桃林之中,姚敏同那位铁面男子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