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冬见小小花炸起的毛又瞬间软了下去这东西跟它主人还真是一个样儿。
“那。还是谢谢你。”
“我说了我无意救你,能活着是你自己命硬。”
“那你又为何出去给我找果子吃?”北堂雪晃了晃手中红彤彤的蛇果,固执的道,似乎想证明什么,又不知想证明什么。
“出去走走,顺手摘的。”
慕冬说完便不再言语,阖上了眼睛养起神来。
师傅说的今日乘黄觅主至此,这头奇怪的兽物,还有几个时辰前那响彻山谷的吼叫声,神情间闪过一丝疑惑。
她腰间的玉佩,分明是几年前自己南下寻的结魄石,而这结魄石,不正是师傅为了给乘黄宿主结魄而用,在她身上,又怎会是巧合。
莫不是?
慕冬止住思绪,皱了眉头。
北堂雪听着外面磅礴的雨声,见他连休息都皱着眉,不由感慨这人还真喜欢自找烦恼。
盯着在火光的照耀下的慕冬,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仔仔细细的打量他呢,虽然,有偷窥的嫌疑。
异常分明的轮廓,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因为靠在石壁上的缘故,下巴轻轻抬起,背却挺得笔直,墨发全然未束,有几缕贴在他的侧脸之上,还挂着晶莹的水滴。
虽然如今还是夏秋交替之时,可这山洞里还很是阴凉的,特别是外面还在下雨。
北堂雪望着一滴水珠顺着他的侧脸缓缓的往下流,忽然很想为他擦一擦,一直望着那滴水滴落到了地上,她才回了神。
望了望手中的果子,这才想到,这么大的雨谁会愿意被淋得浑身湿透,去出去随便走走。
北堂雪一边咬着红彤彤的果子,一边望着似乎熟睡的慕冬,清甜的果汁划过干燥的喉咙,她觉着这果子是她这辈子,这两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似乎连心里都清清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