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冬眉头紧了一瞬,本是极难发现的,但是,在死死盯着他的向珍珠眼里,自然是逃不过了。
“莫不是明日慕公子也有事情?”
慕冬轻轻摇了摇头。
向珍珠有些紧张的攥了攥衣角,似乎是鼓起勇气道:“慕公子。我。”
“向姑娘,夜深了,早些回房歇息吧。”
肖裴望见自家主子那冷漠的背影,急忙跟了上去,只能在心里腹诽道:方才不还好好的,怎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
又望了望立在原地失落不已的向珍珠,惋惜的叹了口气。
向珍珠望着慕冬很快便消失掉的背影,重重叹了气:“怎么会待我比陌生人还冷淡。”
直到很多年后,长大了的向珍珠,了解慕冬后的向珍珠,恍然想起,才读懂在那个阴沉的夜晚,那人的背影里,已是藏了些情绪的。
“主子。”
肖裴犹豫了不下百回,终究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见慕冬脸色无异,咽了口唾沫,这才说起了正文:“主子,这位向小女且,应是漠国第一矿商向师海的掌上明珠,向家富可敌国。”
慕冬搁下手中的书信,望向他。
心中却在思量着,师傅无事从不会让人传信让自己回山,这回信上却说要自己明日务必回去。
只是这一个动作,便让肖裴立刻噤了声,把头低到不能再低了。
暗骂了自己嘴贱,明知主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事儿,既然他没那意思,自己何苦再多说呢。
回回都是事后被威慑到才知道自己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