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她来到了骆家。距离她离开巫谷,刚巧是半年的时间。
“啪!”
一声脆响响在她头顶,北堂雪瞪着眼回头。
骆阳煦收回手来,似乎刚才敲北堂雪的人不是他一般,他眸中含着清冽的笑,道:“走,去后塘凿冰钓鱼去。”
“不去,外头那么冷。”
北堂雪想也不想便摇头道。
外面,还在下着雪。
骆阳煦似乎也没打算理会她的意见,径直将人从椅上拉了起来。
“这回可别说我没告诉你放鱼饵”骆阳煦坐在亭中手持着鱼竿,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北堂雪将鱼竿别在了石栏上,一副不敬业的模样,闻言转头瞪向他。
却见他脸色有些白。
“不然咱们改日天晴好了来钓吧,你这样,没关系吗?”
骆阳煦目光仍旧定在垂下鱼线的冰洞处,扬起嘴角一笑。
“说你外行吧,冰钓就得挑天冷的时候,天一晴冰都化去了,还有什么乐子。”
北堂雪闻言皱眉,“可你的身体”
骆阳煦打断她的话,“别成日把我的身体挂在嘴边,说的我好像真的活不成了一样。”
“我哪里是哪个意思。”北堂雪低低地说道,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见他面上仍旧是笑,便转回了目光去。
拿起了鱼竿,也聚精会神地钓了起来。
“倘若我真的活不成了,那更得及时行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