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呦……”
小小花低低地嚎叫了一声,眼睛里藏着浓浓的不安。
北堂雪见它不对劲,朝着它摆了摆手,示意它过来。
小小花顺从地走了过来,趴卧在北堂雪床边,将脑袋搁在床沿上,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她看,似想传达什么。
但它这回想要传达的东西明显太过复杂,甚至就连它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想传达什么意思,它也不甚明白究竟为何也进这土祁城便一刻也安宁不下来。
它自己都搞不明白,更不要说北堂雪了。
“好了,早些睡觉,明日一早还得上路呢,免得到时你又不愿起来。”
小小花呜咽了一声,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北堂雪见它似想闹别扭,刚想再说话,却听梆梆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正准备出去倒洗漱水的堆心出声问道:“谁啊?”
“是我……”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但还是叫北堂雪听出了是谁来,她拿下颌朝着门口的方向点了点,示意堆心去开门。
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身玄色短衫和绑腿灰裤的松尾。
他进来便反手将门关上。
“怎么了?这么晚不睡觉。”北堂雪望向他,笑着问道。
“我睡不着,想找姐姐说说话。”松尾搬了张凳子到北堂雪床前,伸着脖子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问道:“阿雪姐姐,那个穿白衣的人是你什么人啊?”
小孩子的直觉有时候才是最准确的。
北堂雪笑了笑,便道:“他是我未来的……相公。”
堆心听她答的这样直白,不由想笑,抬手替二人各自倒了杯茶水,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