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那老者身形极快的一转,竟是已欺身来到了北堂雪眼前。
他枯皱不堪的脸上挂着狰狞而嗜血的笑。
“现在是不是记起来了?”他哈哈一笑,挥袖间,一股异香蔓延在北堂雪身前,只一个眨眼的功夫,她浑身的力气便被抽光,眼前,很快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小小花嘶吼着飞扑过来。
“畜生,一百年前你毁我飞仙大事,今日我便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着,他以掌化风,掠起大片的飞沙朝着小小花的方向出掌击去。
小小花伸出利爪,将那无形的屏障撕开了几道裂缝。
吴其冷哼了一声。
一个没有脑子的畜生,还想跟他斗!
一百年前是他忽略了它这个绊脚石,这次,他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袖中滑落了一支骨笛来,是由白骨雕就而成,打磨的光亮刺目。
小小花张口嘶吼不止。
笛声飘扬,似带着来自最远古的诅咒和束缚。
“糟了!”
松爹忽然止步,失声道。
“爹,究竟怎么了?”紧跟而来的松尾喘着粗气,隐隐有异兽吼叫的声音混着不知名的笛声传入耳朵里。
几乎是一种直觉,他惊惶地道:“是不是阿雪姐姐出事了?”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