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脸上一喜。
“你是何时到的?”
堆心将水盆放下,走近说道:“奴婢是随同辰公子一起的,昨夜才到的这里,听陛下说小姐已经歇下便没来打搅小姐”
待她走到眼前来,北堂雪才发现她红着一双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北堂雪一笑,“现在都没事了还哭什么?傻丫头。”
听她这么一说,堆心则是觉得鼻子越发的酸了,一个不留神,眼泪便掉了下来。
“奴婢,奴婢以为此生都无缘再服侍小姐了……”
说着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哽咽。
北堂雪也略有感慨,若非是慕冬他们赶来的及时,只怕其实那把她藏在身上的匕首,本来是用来以防不测,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准备留给自己用的。
谁知突然之间事情峰回路转。
心里翻覆着,她面上却只是抿嘴一笑。将手边的锦帕递给堆心道:“好了好了,快把眼泪擦一擦,伺候我起身。”
“是!”堆心应了一声。胡乱地将眼泪擦抹了几把,对着北堂雪破涕一笑。
接下来。在堆心的叙述中,北堂雪才得知现在她们人在侨城。
换而言之,她们现在仍停留在西宁的境内,而且是朝西而行,这让北堂雪有些不解,若是要回汴州应该的往反方向行才是。
而且,继续往西行的话。便是要到大漠了……
北堂雪绝对不会傻到认为是慕冬他们走错了路,难道,他是有着别的打算不成?
慕冬似乎根本不急,北堂雪醒来后问他今日是否要继续赶路。却听他的意思要她再休息一天。
几人所住的地方奶是一座私人邸宅,听辰三说是他二舅家的小姨子的弟弟的……
午时过后,辰三来了北堂雪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