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突兀。
这时,有内侍行进了殿内,隔着绣梅的屏风禀道:“启禀陛下,大漠使者求见。”
西明风适才起了身来,“方才跟你说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你先歇息,得空我便过来看你。”
“等一等!”
待他转了身,北堂雪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的丫鬟堆心,也在这里吗?”
“恩。她没事。”西明风就丢下了这句话,便行了出去。
整整半个月下来,北堂雪都被困在这双宜宫里,别说想办法逃出这层层把守的皇宫了,就是想出这双宜宫的殿门那都是痴人说梦。
换而言之。她现在是被软禁了。
西明风事先有话留给她何时点头嫁他。何时便能恢复自由,到时她想去哪里都可以。
北堂雪心道这不是废话吗。她人都嫁了,全天下都知道她是西宁国君的女人了,试问她还能跑去哪儿?
固然这种逼婚的手段极其没有新意。但毫无疑问,这却是最磨人的法子。
北堂雪绝对相信,依照西明风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他绝对是能关她一辈子的。
北堂雪不安地在房里踱来踱去。
不知道身在边陲的慕冬现在知道不知道她被抓走的事情。
听棋应当是不敢瞒他的。
且不说他能不能查到她现在在西宁,就算是知道了,他现在分身无术,哪里分得出身来救她?
就算能救,她也不愿他以身犯险。
西明风现在只怕是巴不得慕冬过来的,想必已是做好了让他有去无回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