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水浣示意她坐。拢了拢宽大的衣袖,道:“我与你并无瓜葛。作何要骗你。”
说着她抬头看向璐璐:“今日你既是来此寻我,便证明了你其实也信不过他了,难道不是吗?”
璐璐神色一黯。
没错,她现在的确是真的没办法再欺骗自己攸允还是以前的那个攸允了。
他变得陌生而嗜血。
昨日便又听闻他因一点小事而处置了整个寝殿里的婢女,而且是残酷的凌迟之刑。
一个人残暴到了如此地步,那么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呢璐璐心底有些发寒。
“那你可知,北堂丞相被囚在何处?”
明水浣点头却又摇头。
“你这是何意?”璐璐不由皱眉。
明水浣看了眼四周,说道:“如果不出我所料,应就是在这祠堂之中。但具体是何处,尚且还不知。”
“剩下的便看林小姐的了。”
“你为何要救一个跟你没任何关系的人?”璐璐戒备地看着她,“你又如何肯定我一定会帮你?”
“我为什么要救他这点你就不必管了。”
明水浣淡淡地说道,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波澜不惊的大卫第一才女明水浣,望向璐璐的目光肯定而又满含深意:“至于你为什么会帮我,这点相信你自己明白我们各有各的目的,但要做的事情却是同一件。何不携手共济?”
眼前这个女子,终究是放不下北堂烨的。
自古以来最牵绊人心的不就是这么一个“情”字吗?
璐璐思衬片刻,道:“三日之后,我再来找你。”
是还不能确定该如何做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