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赞同的点点头。
其间,果真是有不少身着奇装异屐的男女,但其中是否真有北堂雪所说的类似别国奸细的人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们脸上没有刻上我很可疑几个字。
慕冬似也无心去观察他们,目不斜视。
北堂雪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指地道:“怎么,不办正事了?”
“今晚无事要办,只陪你。”
慕冬垂下眼来看她,猛不迭地撞入了一双翦水秋瞳中去。只见她一张精致的脸庞在灯火的恍映下显得格外娇艳,眸中同是灿然生辉。
他目色紧了一紧,抬手将她的帽兜拢上,把头脸给遮了大半。
且还一本正经地道了句:“此处风冷,莫要摘下。”
北堂雪刚想说我不冷。话到嘴边却停了下来,换成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陛下何时竟变得这般小气了?”她转过了身去,不再看他,嘴角的笑却飞扬。
也不知是不是深谙越抹越黑这个道理,慕冬倒没去辩解,只幽幽看了看身侧那口无遮拦的小女子一眼,心里琢磨着何时有机会定让她好好尝一尝他的小气之处。
点燃的篝火绕成了一周,通亮的火光将浓重的夜色驱散,似要将咧咧冷风也烤炙的温暖起来。
有一些汉子围着篝火喝着酒烤着肉,嘴里哼唱着不知情的歌谣。
“豪情义啊,比天高!”
“忠肝义胆至死不改”
“好风好梦好酒好义气!”
他们的声音带着边塞特有的沧桑和粗犷,豪爽而又燎亮,虽偶有走音,但听来却是十分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