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个侍卫站也不是坐更不是,皆把目光投到北堂霄身上,北堂霄一时觉得责任重大。
“小女且,属下觉得。”
他还未说完北堂雪就指了指墙上悬挂着的那个静字。
北堂霄看了看那幅画,再也不说什么,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模样,僵硬的坐了下来。
其他侍卫见状也都纷纷坐了下来,堆心和垂丝便也坐到了北堂雪的身侧。
宿根拿起竹筷,笑着道:“经过这次想必你们也该长了记性了,下回你们小女且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你们十张嘴加在一起也未必是你家小女且的对手。”
北堂雪笑瞥他一眼,“我哪里及得上宿公子一半,一句话就能把我这两个丫鬟说的面红耳赤的。”
北堂霄见气氛融洽,也知北堂雪确是个好相与的,也不再那般拘束:“宿公子,您前面还提醒我们不要得罪小女且,后面就把自己推进火坑了?”
众人一阵哄笑。
北堂雪佯怒的望着北堂霄:“竟把你家小女且比喻成火坑,小心我待会儿第一个就把你给烤熟了。”
侍卫北堂鸣插一脚道:“小女且,这可不行,佛门重地可是不能沾腥荤的!”
“我才刚刚得到教训,你这便忘了?还敢跟你家小女且顶嘴不成?”
北堂鸣装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向北堂雪道:“好吧,小女且要烤便烤我吧,小的死而无憾!”
北堂霄看不过,便给了他一拳,又是惹得一阵哄笑声。
墙上的画哭了。
下山的时候跟上山的时候完全是两种状态,众人说笑成一团。
因下山不需要耗费什么力气,今日见了这无光大师,心里也安生了不少,又有宿根这个巧舌如簧的在一旁逗着乐儿,北堂雪也是格外的高兴,打下山起,笑意就不曾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