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这丫头执拗极端的性子,若再来一次,到时乘黄无法归位。这结果是想都不敢想的。
北堂雪打下他的手,用手背抹了抹嘴巴:“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吗?你方才穿完鞋都未净手,臭死了!”
无光见她这副小姑娘家的表情,心下也放松了些:“谁让你乱说!我可告诉你啊,顺应天命听到没有,其他的心思动也不要动,最好。最好也不要妄动男女之情。”
北堂雪不可置信的指着无光,惊道:“连恋爱竟都不能谈了?我辛辛苦苦穿来该不会让我去当尼姑吧?这到底是什么破天命?我跟你说,我可不要做尼姑!”
无光啼笑皆非的看着她:“谁让你去当尼姑了,我说最好不要!这东西最容易让人钻死胡同,省得到时候你又想不开,其实你平时想不开倒也没什么,可关键现在是非常时期,会影响大事儿的,明白了吗?”
北堂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道:“你看我像是会这么容易想不开的人吗?”
无光摇了摇头:“通常越不容易想不开的人,到了想不开的时候,越是可怕。”
北堂雪失笑,“我才不会那么没用,为了区区一个男人想不开。”
说话间,门外传来了堆心的催促声:“小女且,向小女且让奴婢来问小女且何时过去?”
“既然你不能说,我也不勉强你了,可若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儿,你可得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才行!让我好歹有个准备。”
“行行行,赶紧走吧!”无光无奈的挥了挥袖子,打发着北堂雪。
北堂雪得了保证,这才走了出去,替他合上了门。
堆心见北堂雪出来,松了一口气儿:“小女且,您怎进去这么久,奴婢还以为。有什么差池呢。”
“在这儿能有什么差池,就是同这位大师聊得挺”投机“的,一时忘了时辰。”北堂雪心下安心了不少,比起前段时间的混沌不知,现在虽然具体的情况还是不怎么清楚,可既然算不得坏事,也不作他想,就像无光说的,顺应天命吧。
“听闻无光大师是龙华寺方丈的师兄呢,是卫国第一大高僧,常人连见上一面都是极难的,没想到竟与小女且谈了这么久。”
“唔。不止是高僧,还是个奇人。对了,你怎会寻来了?”
“是方才的小师傅告诉奴婢的,奴婢和向小女且午时已先行随小师傅去了禅房准备用斋,向小女且怕小女且到时见不着人着急,便让奴婢来寻小女且了。”
“哦,宿公子走了没?”
“没呢,一同在禅房等着小女且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