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努力让自己的身子挺得直些,以配合这肃穆的气氛,虔诚的双手并拢把香插到鼎炉之中。
可由于香实在太多,以至于北堂雪插了几次都没能稳住,得亏这香比较结实。
奈何在北堂雪孜孜不倦的努力下,还是未能成功的让这三炷香同时站稳脚跟,加上其个子太小,长期保持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有些不济了,眼睛被这些香熏得的太久,几乎要落下泪来。
不由感慨,上香,也是个技术活儿。
北堂雪眨了眨酸疼的眼睛,正无措间,一只微凉的大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手背上,北堂雪微微一惊,不待反应,那手借力轻轻在自己手上一按,香便稳稳的立了上去。
“上个香竟都上不好。”低低却带着磁性的男声响起。
再接着,那双修长的手又把自己的三炷香稳稳的插在了旁边。
北堂雪转头望去,却是慕冬。
慕冬看却不曾看她一眼,双手合十,直直的跪了下去。
北堂雪也恍然过来,然后缓缓的跪下叩了三个分量不是怎么足的头。
跪在地上北堂雪余光偷偷瞥去身侧的慕冬,觉得这人似乎不怎么恶劣了。
慕冬似有所察,转头望向北堂雪,却见她一副泪眼朦胧的模样,不觉有些愣了愣,只觉得心脏某个地方徒然软了下来,很没由来。
北堂雪见他这一愣,随即也跟着愣了,他这么看着自己做什么?
北堂雪还未来得及思考,慕冬已然起身施施然离去了。
北堂雪这边刚立起身来,堆心便凑了过来,神秘的问道:“小女且方才上香这么久在跟佛祖说什么啊?啊!小女且,你怎哭了?”
她这么一叫,声音虽不大,却引了不少人看了过来。
宿根见状蹙了蹙眉:“北堂小女且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忆起了什么伤心事?”
“阿雪,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