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清晨,北堂雪照常从北堂天漠的院中出来,自竹林中的小道回了栖芳院。
然进门却见向珍珠正坐在外间与垂丝说着话。
“一大早的,你过来作何?”
向珍珠见北堂雪进来,立马站了起来,上前挽着北堂雪笑道:“阿雪,左右今天也没什么事儿,我们出去走一走可好?”
北堂雪看她这副媚眼含春的模样便知她的小心思,下巴的淤青也几乎没了痕迹,恢复了光洁,北堂雪方答道:“成,待会用饭的时候,刚好与爹商量商量。”
近来北堂天漠很明显已没了当初的疑虑和不安,渐渐也放松了对北堂雪的管制,出去走一走,还是允许的。
向珍珠乐得咯咯笑了几声:“眼下也到早膳的点儿了,咱们就一同去饭厅吧。”
北堂雪和向珍珠入座之后,向珍珠扫了一圈儿却不见向师海,便问道:“北堂伯伯,怎不见我爹?”
“是这么回事儿,昨日大漠国来了一位使者,而这使者听你爹说是你爹旧友的儿子,你爹这一大早便是去驿馆给他洗尘去了。”
向珍珠的声音猛地一高:“北堂伯伯,我爹可有说过这使者多大年纪?”
北堂天漠摇了摇头:“这你爹倒是不曾提及,不过既然是旧友的儿子,想必应是与你年纪相当,不过我倒听你爹说,这使者可是你们大漠国的少府。”
向珍珠表情纠结了一瞬,也不再吱声。
北堂天漠夹了一块排骨递到北堂雪碗中,笑眯眯的道:“阿雪,多吃些肉。”
北堂雪点了点头:“谢谢爹。”
北堂烨转头对着小翠吩咐道:“小翠,给小女且盛一碗银耳莲子粥。”
北堂雪望着碗中堆得满满的菜有些犹豫:“哥,我喝不下粥了。”
北堂烨不赞同的摇着头“你吃的太少了,你现在正长身量儿,哥同你一般大的时候,都能吃上四五碗!”
“我能同你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