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一回在灯湖会上见着她呢!”
“难不成传言都是真的,自从北堂小女且死而复生后,缠身的恶病竟全好了。”
灯官虽也是意外,但还是守规矩的敲了敲锣:“肃静!”
见台下恢复了安静,才接过花灯,见上头题着的谜,皱了皱眉,小声的对着取灯的人道:“这。这灯怎地挂上了!”
取灯的男子望了望灯面上的字,神情一变:“定是他们给搞错了。我明明给挑了出来的。我去换上一盏。”
“啧。这怎行?这么多人盯着呢,岂不会让人觉得我们偏袒?”
“可。可这谜底连咱们都还未解出来。哪里能有人猜得出。”
灯官犹豫了一瞬,见台下人的目光都锁在自己身上,特别是望见明水浣也在看着自己,心下便做出了选择。
小声的道:“先让几个人猜一猜,到时候都没人猜得出,再寻个借口换了,你先让他们再去写一盏简单些的准备着,免得现下立刻换灯,遭人质疑。”
男子还想开口,但想想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总比被人说一向严明、不分贵贱的灯湖会,今日徇了私要好,自祖宗们传下的美名,可不能毁在今天了。
灯官略带歉意的看了北堂雪一眼,怪只怪这北堂小女且实在倒霉了。
北堂雪见他们方才交头接耳,而现在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心里涌出不详的预感来。
明水浣见状,眼波也是一闪,莫不是这灯有什么问题不成?
灯官的声音提高了许多,似乎想向台下质疑的人们证明自己并没有对北堂小女且放水一般,自然,最想给明水浣留个好印象。
“上头去下头,下头去上头,两头去中间,中间去两头。打一字,还请北堂小女且作答。”
周遭一片寂静。
北堂雪皱着眉头,右手食指在左手心中轻轻划着。
史红药回过神来,低声的道:“什么上头下头的。两个头?倒是把人都给搞昏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