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园大师又是一呆:“我还从未见过被雪压折了的竹子,竹身去了竹叶并无什么支撑力,且竹子是有韧性的,雪积不了多厚便会掉落。”
“大师,你之前未来过卫国,自是有所不知,我们卫国入冬大雪便不断,实在不比西宁的气候,不若来年待竹子长出新叶,大师且观察观察再走不迟,也好教一教下人们如何做好防冻抗雪的准备。”
转眼秋去冬来,竹子园大师望着皑皑白雪覆在光秃秃的竹身上,思念着远在西宁的家人,忽然顿悟出了一个哲理,人,不能过分看重钱财。
竹子园大师足足在北堂府住了两年有余,为了不再让北堂天漠挑出刺来,可谓是倾尽毕生所学的调养着北堂府这片竹林,临走之前方道:“如今这片林子都比我后山那片长势还要好上几分了!”语气自是酸极。
北堂雪忆起北堂小女且的生平,实在让人很是不解,在这种温馨的环境下成长,她那忧郁的性子究竟是如何养成的。
思索间,已出了竹林到了沁庭院。
“小女且安好。”守在院门口的小蓝见北堂雪过来,忙的行着礼。
“我爹可起了?”
“回小女且,老爷半个时辰前便已起身了。正在院中打拳呢。”
北堂雪笑着颔首,蹦蹦跳跳的进了院子。
“爹,我来了!”
北堂天漠早上素来有打拳练剑的习惯,在自己院中也就未穿长袍大褂,一身白色里衣,更显得有几分亲切感。
闻听北堂雪的喊声,便笑着转了头,“哟,还真来了啊。”
北堂雪小跑着走近,到了北堂天漠跟前,仰着脸望着他笑道:“那当然了,我说过我一定要好好学武,来日才可以保护自己,保护爹爹和哥哥,还要保护北堂家!”
北堂天漠见她这副神采飞扬的模样,两颊的酒窝若现,两颗微微露出的小虎牙更显出几分娇俏,再望到那双流光溢彩的清眸,脑海中猝不及防地闪过一张精致的容颜,眼睛蓦地有些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