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堂下的刘庆天皱紧了眉头,握了握拳道:“我出八千两!”
开始还有意竞价的多数人,此刻都是望洋兴叹了,听着这两位在王城都是身家显赫的大少爷相争,都是存了看戏的心理。
明景山冷哼一声:“我出一万两,刘兄若执意相争,明某自当奉陪到底。”
此价一出,堂下立即一阵哗然惊叹。
李妈妈理了理过于激动的神经,“明公子出一万两!各位可有加价的了?”
堂下安静了好一会儿,再也无人出价,美人虽是美的很,可一万两,是很多人倾家荡产也凑不出的数目。
刘庆天气的脸色通红,垂了垂桌子,刚想开口,身侧的随从却是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公子且冷静冷静,这一万两未免。若是闹大,老爷定会责罚的。”
“哼!”刘庆天重重的出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阵猛灌。
随从见状这才放下心来。
“好!那妈妈我便宣布,今晚的摘花者便是明公子!”
有人唏嘘,有人暗骂,有人嫉恨,刘庆天的目光更是一刻也不曾离开过明景山的方向,眼神凌厉似刀。
午爰似并未被堂下的气氛感染半分,脸上的神情更不似今夜便要失去的不安,起身请辞道:“午爰便先行告辞了,若是有缘定会再见。”
北堂雪和向珍珠交换了一个怜惜的眼神,方与午爰道了别,目送其出了包间。
不知为何,北堂雪总觉得期间午爰总是无意的把目光放到慕冬的身上,但她又认定像午爰这种,同自己一样有深度有见解的女子,定不会像粗神经的向珍珠那般,初次见面便会被他的外貌所迷惑。
午爰一走,向珍珠的目光便又回到了慕冬的身上,痴恋程度让北堂雪为之心惊。
北堂雪望向堂下已有些兴致阑珊的众人,竟见北堂烨带着一众随从,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众人识相的让道,神情带着探索的兴味。
毕竟北堂大将军平素里除了应酬,几乎不会来这烟花之地,且看着阵势,像是来砸场子的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