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还未触到墙壁分毫,便被一股力量抓住后领,甩回了地上。
姚敏抬头看到来人,原本绝望的眸中又燃起了希望,咬牙爬到那人跟前,拽着他的衣角道:“是你!我认得你。帮我!”
让人辨不出男女的声音自那铁制的黑色镂空头套中传出,俯视着不堪的姚敏道:“哼,帮你?你如今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我要怎么帮你?”
“不,我要活着!我要报仇!我要让欺负过我的人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的还回来!”姚敏眼神中满是恨意,声音清晰坚决的答道。
栖芳院,书房。
北堂雪打着哈欠,百无聊赖的走进了书房,习惯性地走近打开那扇竹窗,伴随着窗子咯吱一声被推开,几缕阳光便迫不及待的投射到书桌之上。
一股清新至极的味道铺面而来,窗外翠绿的竹林映入眼帘,合着隐约的蝉鸣,给人以心旷神怡的感觉。
红木书桌上安静的放着一个毛笔架,上面从大到小悬挂着数十支毛笔,几支较细的毛笔随着窗外的微风,轻轻摆动。
北堂雪感受着这安然的意味,嘴角轻轻勾起,转眼却见书桌内侧一个翡翠色的方形镇纸,压在一卷书的上方。
信手拿起那书,女戒二字映入眼帘,北堂雪低低叹了口气不禁感慨从前这北堂小姐被封建思想荼毒的太严重,估计是每日都要读上一读的。
北堂雪拿着这本女戒走向位于房间南角的书架前,把它放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这个扼杀了中国女性自由的侩子手,自己可不想时刻被提醒着做一个封建思想的奴隶。
她随手翻了翻书架上为数不多的几十本书,大多都是一些名人典故或是女子的行为规范之类,北堂雪不由顿悟,大家闺秀是怎么炼成的。
逐本大致翻看一番,才发现这些典故之类除了释迦牟尼、轩辕黄帝、神农炎帝等公元前的事迹之外,但凡是公元后有记载的,大多都是闻所未闻的,比如这里统一六国的竟不是大秦,而是什么大周,但孔子的论语却又是传承至今的。
北堂雪由此推断这个时空应是与二十一世纪那个时空是属同一起源的,而后来或是因为经历了一些变故,故而形成了不同的文明和时代。
北堂雪放下手中的卫国学术志,拿起那卷有些陈旧的大荒北经,边翻着书页往书桌方向镀去,边寻思着昨日看到那段黄帝战蚩尤那段了。
这些日子只能用这些来打发时间了,能在这个时代看到山海经起初还是很意外的。
前世便对这些极有兴趣,奈何在那喧嚣缤纷的世界里,哪里安得下心来看书,所以这总共一十八卷的山海经,也就走马观花的顺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