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辰摇摇头,“还是老样子,会喝药,会让我包扎,可是不说话。”连着三天,北堂炎已经连着三天,不吃不喝不说话,只喝药。
他让离辰给他包扎,却从来不和人讲话,也不看人,他和夕洛拼了命地陪他讲话,他也不动。只是抱着那只天隐狐,抚弄着它的毛发,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陆渊皱紧了眉头,把离辰拉到了远处,确认不会让北堂炎听到,“刚才有人报,云雾崖底有野狼出没的痕迹。”
“什么?”离辰也一震,看来筱铭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陆渊强忍住了眼中的泪,不再言语。
北堂炎这几天越发憔悴,原先就元气大伤,现在更是不堪一击。
若不是离辰特意在药里加了几味补药,给他接着元气,这人早就不行了!
“夕洛呢?”离辰问道。
“夕洛派了洛衣满城找着,顺着河流找着,又怕小筱妹子是掉进了云雾河里,找了渔民四处找着。”所有的办法都用了,可是收效甚微。
“别担心了,好人会有好报的。筱铭不是薄命之人,她也许被人救了也说不定。现在最重要是他。”离辰望了望远处紧闭的房门,一声叹息。
“为了让炎活下去,也许只能用些善意的谎言了。”陆渊走在回廊里,谎言两个字消散在风中。
离辰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突然觉得此时的阳光过于刺眼。
行至前厅,陆渊便看到管家陆玮跑向了他,“小侯爷啊。”
陆渊恹恹看着他,“怎么了?”
陆玮擦了擦额头的汗,“叶二少爷来了,说要见您。”
“告诉他我没空,不见。”陆渊挥挥手让他退下,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去管他的婚姻大事。
“这……这……”陆玮小心地看着陆渊的神色,他该怎么告诉他,叶飞云已经进府了。
“几日不见,侯爷倒是要忘了叶某这个朋友了?”叶飞云喜上眉梢,连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