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眼帘,筱铭咬住嘴唇,良久无语。
“妖孽,你知道么,在我们那个世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大家和睦地生活在一起,也有像衙门一样的机关,处理那些犯了罪的人。但是我们那里没有江湖,没有生杀予夺,没有人能决定别人的生死。可是,我刚才竟然……”再也说不下去,筱铭把脸埋在北堂炎肩上,她真的有些累了。
“很多事情是无可奈何的。墨浅也不想嫣儿死,可是为了凤飞楼,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且,小筱。”北堂炎托起筱铭的头,眼睛直视她,“这件事不是你决定的,是我决定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些沉重的东西,理应由他来背负,他的小筱,只要负责快乐就可以。
筱铭盯着北堂炎的眼睛,隐隐透着紫色的眸子写满了真挚,筱铭紧了紧环着北堂炎的手,什么话都没说,却比说了什么都强。
吸了吸鼻子,“妖孽,今天我去陆沁那里拿到了她的药方。”
已经发生的改变不了,既然已经做了这份决定,再自怨自艾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做点其他的事。
“嗯?明天把药方给离辰把。”看来事情都要一次性解决了。
“离辰明天到?”
“对。”
“你怎么请到他的?说起来,我上次都没和他告别。”
“不是我请的,是渊请的。”
“侯爷面子这么大?”
“呵……你明天可以问问他。”
北堂炎妖孽啊,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邪恶的表情说出这么正常的一句话?我们的夜筱铭童鞋觉得很诡异啊,你让她明天怎么开口?
两人又用了些茶点,便出了茶楼。
华灯初上,又是繁华的夜市。
来往的人群依旧是络绎不绝,北堂炎紧紧地拉着筱铭的手,两个人闲适地踱起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