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也知道这凤飞楼和恪亲王府是脱不了关系的,安心等着下文。
墨浅也站了起来,顺便扶起了一旁的小鸢。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今晚的事?还有,老爹,你怎么和凤飞楼有关系?那凤飞楼的牌匾是你的墨宝吧?”见两人又有叙旧的趋势,陆渊忙问自己的老爹,这事情怎么越发古怪了。
陆冕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墨浅,视线在室内几人身上流转,末了,道,“二十年的旧事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这次,一次性说完吧。大家都坐,说起来,我也不知道记不记得清,要是记岔了,墨浅记得提醒我。”
几人纷纷落了座,看向坐在首位的陆冕,陆冕笑了笑,“你们应该都知道凤飞楼时风予建立的吧?”
北堂炎几人点了点头,“这风予啊,其实不是叫风予,她行走江湖的时候才用这个名字,她啊,叫林语枫!”
此话一出,筱铭直直地看向北堂炎,震惊之余,筱铭又握住了右手的手链,这几件事她总觉得有些关联,但不敢想下去。
北堂炎心头也是有些惊讶的,但还是问道,“是不是就是夜丞相深爱的那名女子。”
此话一出,陆冕也愣了愣,他是没想到炎王竟然知道这件陈年旧事,再看筱铭,看来这几人都是知道些什么的。
墨浅也是不知道她师傅真正身份的,现在看来,师傅的似乎还和皇家有关,还和帝都的第一贵族扯上关系,那么凤飞楼收集情报这一作用也可以解释了。
“对,就是她。”陆冕抚了抚胡子,“语枫当初自己一个人出来闯荡江湖,便遇上了我,那时年少气盛的,我便和女扮男装的她结拜成了异性兄弟。”
筱铭听着陆冕讲着那些旧事,虽然没有多少,但她可以想象到那般青春活泼的女子,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在这个古代玩得风生水起!
“后来语枫为了赚钱,便想到开清楼,我这个当兄长的自然是义不容辞,帮了她许多忙。说起来,这凤飞楼当初也有我不少的心思。后来帝都出了点事,语枫便离开了,走时托我多多照拂这凤飞楼,我也便派了点人过去。现在不知不觉都过了二十年了,我却是再没有过语枫的消息。”说完,陆冕长叹了一声,那样活得鲜明的女子,在他的生命中就如昙花一现般,可叹可惜!
“所以,老爹,我派人查凤飞楼,你也派人阻拦了吧?难怪我什么都查不到,原来都是你搞的鬼!”凤飞楼背后的人还是自己的老爹,难怪了!
陆冕笑了几声,“这可不是我干的!凤飞楼也是个收集情报的地方,自然不会让你探听到什么!况且我的人也抽出了凤飞楼,现在凤飞楼的管事的应该是墨浅了吧!”
陆渊听完把目光转到墨浅身上,这女子倒也是不简单,躲过了他那么多耳目,今晚还带走了筱铭。
夕洛听了这么多,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么,今晚,墨浅姑娘为何要带走小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