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殇收起了原本的不悦,神色晦暗不明,继续道:“很好,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便是番邦公主娜月.多尔雅。这次的任务便是伪装番邦队伍,前来和亲。”
“是,紧遵主神吩咐!”娜月.多尔雅恭敬的行了一礼,便道。
君无殇顿了顿,眉头微皱,随手扔出一副画像,便道:“这是那公主的画像,你先变成这副模样,然后,便去执行任务吧!”
“是!”娜月.多尔雅接过画像,看了一眼,便摇身一变,变成了画像中的女子,无论衣着打扮,还是气质一无所差。
不知何时,屋里的一切归于沉静,恢复到君无殇没来之前,还是那般的破败不堪,毫无生气,要说,有所不同的便是,角落里的那个女子,已然不在。
唯独留下的,便是那人生前一直乞讨为生的破碗。
第二天,一道尖叫声划破天际,杨子萱只感觉头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就像车碾过似的。
等她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旁边还睡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光着身子搂着自己,在联想到一系列的事情,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第一次已经没了,而且,还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试图遮盖那副残躯。
在那一声尖叫过后,杨子萱出乎意料的冷静,可以说冷静的出奇,她还记得自己不是离宫出走了。
这么睡了一觉,就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她还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诡异了。
杨子萱抬脚便将搂着自己的那人踢了下去,一丝一毫的愧疚心里都没有,柳眉微皱:“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小萱儿,还真是薄情啊!人家都说一夜妻妻百日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一边说一边将衣服穿上。
其实,君如雪确实早就醒了,更确切的说,在她那声尖叫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之所以,没有立刻醒来,就是想在她怀里在躺一会儿。
看着萱儿一大早就这么质问她,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以为她是想玩,所以也就耐着性子陪着她玩便是了。听说女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也就释然了。
“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将我抓到这里,还毁了我的身子?”杨子萱隐忍着怒气,一连将自己的疑问全都道了出来。